桃冗芳华

从B站过来追楼诚及衍生

【谭赵】监护人(五十一)

小沚:

人称清和:



关于地瓜,其实没什么含义也没什么故事,只是有时候我热衷于研究某一道菜就会开发它的各种做法,地瓜只是其中一种而已,GN们不要多想啊~~


过年这几天赵启平的感冒愈发严重,他用棉袄和围巾把自己裹成了个圆滚滚的球,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烟花站在路边甩啊甩,流光溢彩的流苏在他的手里绽放成一个发亮的光圈,画地为牢一样将他自己圈在里面。
谭宗明回头看看门上的春联,这是赵启平亲自选的,因为内容过于独特只能在网上订做,然而看看对脸上的内容,谭宗明有点后悔当时听赵启平的话让他做主春节的一切布置了。
白天贴春联的时候,谭宗明曾想过偷偷把它们换成自己在超市买的那副内容喜气洋洋的,但遭到了赵启平的强烈反对。他一把夺过春联,站在椅子上冲着谭宗明趾高气昂地一伸手——“胶水!”

“老谭,你不来放烟花吗?”赵启平一回头就看到谭宗明站在春联前若有所思的身影,“你这么不喜欢啊?”
“看久了就觉得还挺好。”
“是吧!”赵启平洋洋得意地一扬下巴,“我就说你会喜欢的。”
“对了,你的饭还没做好吗?”
“快了快了,你要不先看会电视。”
“不看,”赵启平摇摇头,“一打开就是《神雕侠侣》,还是最老的那个版本。”
“你不喜欢老的啊?”谭宗明用筷子扎扎锅里的红烧肉测试有没有熟。
“喜欢啊,可是我都看好几遍了,”室内地龙暖气熏得人直发汗,赵启平摘了围巾脱了外套在谭宗明身边蹦跶蹦跶蹦跶,“不仅喜欢老的剧,人我也喜欢老的。”
谭宗明侧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最好比我老十岁,身高比我高个五公分以内,短发,双眼皮。”赵启平自顾自地说。
谭宗明夹起一块红烧肉吹吹塞进赵启平的嘴里。赵启平嚼几下咽下去,点点头颇为满意,“不错,熟了,味道刚好。”
谭宗明道,“那就起锅!”

赵启平从橱里拿了个大碗和一个小碗出来,谭宗明舀了一勺肉先放进小碗里。赵启平端起碗往阳台一旁的柜子走去,将小碗小心翼翼地放在三盘菜和一盘饺子旁边,拿起一旁的两个杯子斟满酒。点了三炷香跪在柜子前,神色凝重而真挚。
“爸爸妈妈,新年快乐。妈妈,我上个月给你们送去的花喜欢吗?还有爸爸,我给你的香烟是你抽惯了的牌子。”赵启平跪在照片前絮絮叨叨,“我给你们的钱不要舍不得花,我可以给你们好多好多钱,在下面看到什么就放心买,钱管够。
赵启平抬起袖子擦擦眼泪,“爸爸妈妈,我很想你们。我会努力活着,长大成才。人生短短数十年,我们总是会相聚的,你们不要太想念我。我也会努力习惯你们不在的日子。虽然已经三年,还是没有适应。但我会努力,你们最了解我,相你们信我的吧?”
窗外有风吹过,吹得原本一片沉寂的院子一阵喧哗,树叶被风席卷得最有摇摆静不下来。
赵启平直起身子,将香插进香炉,磕了三个头站起身子。抹了把眼泪走回餐厅。

谭宗明看着低头摆碗筷的恋人,声音低落而自责,“对不起。”
“干嘛道歉呢,”赵启平道,“我早就想通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你。更何况其实你也没有义务抚养我。”
谭宗明没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看着赵启平,深色悲戚。
赵启平看看他,笑出了眼泪,“真的不能怪你。我有时候想,大概是老天觉得夺走我的爸爸妈妈太残忍,才把你赐给我。
“谭宗明啊,我这辈子有你真是太好了。”赵启平擦擦眼泪说道。
谭宗明抬手想揉揉赵启平的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似乎在多年以前,在他们的关系还岌岌可危,赵启平每日对他咬牙切齿,谭宗明每天过得如履薄冰的时候,年轻的监护人曾经对少年做过类似的动作。
而此刻,已经19岁的赵启平突然笑了起来,如同16岁的他一样,偏过脑袋对着谭宗明,仿佛在说,“来摸吧。”
谭宗明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如同在抚摸一只拥有柔软皮毛的小狐狸。
小狐狸渐渐凑近了他,两只手搂着他的腰和他拥抱在一起。两人肌肤上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给彼此,如冬日里的一碗热馄饨。在喜气洋洋的音乐声里,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互相取暖一般彼此紧紧贴在一起,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没有做。

最原始也是最简单的动作,往往最能直截了当地表达内心澎湃到无法抑制的情感。比起在一片混沌里迷迷糊糊地进行着一种看似热烈实则空洞的身体交流,最本真的动作却往往能够喷发出最强烈的感情,让一切苍白都变得生动而鲜活,如同一幅色彩艳丽奔放的画。
赵启平感到谭宗明慢慢身手抚摸着自己的后颈和头发,眯起眼睛发出满足地喟叹。

年夜饭几乎是和下午饭连在了一起,两个男人喝了一箱的啤酒,聊得天昏地暗,末了再为了谁洗碗这个问题而争执不休。
电视开着,里面放着喜剧片,隔几分钟就会有比电视剧还长的广告插播进来,里面的人穿着红色的衣服站在一片鲜活的房子里,面脸笑容地表演着对于要推销的商品有多么满意。

最终还是赵启平收了盘子去洗碗,谭宗明系着围裙站在旁边开始剁饺子馅。一大早发的面现在做饺子皮正好。赵启平洗了碗擦干净手,一把拽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围裙,挨着谭宗明站着,开始把面团揉成一条,揪成一个个大小相似的小面团,用擀面杖熟练地擀成又薄又大的饺子皮。
谭宗明剁了肉馅和早就被切碎的菜用调料拌在一起,开始搅拌散发着淡淡香油味的饺子馅。
结束了电视剧的播放,电视台开始放嘈杂的音乐,俗气又喜庆的歌轮番播放,两个人满脑子都是“恭喜恭喜你”“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之类的歌词,开了弹幕一样停不下来。

庸俗而喜庆。庸俗的光阴。庸俗的生活。

正在专心致志包饺子的两人被一阵门铃声吵得看向门口。
“我去开门!”赵启平说着擦擦手就往门口跑,“是谁啊,熏然哥吗!?”
然而门一开,门外和门内的人都有点尴尬。赵启平面色僵硬地点了点头,“谭……谭先生。”
站在门口的是谭宗明的父亲,晟煊集团的创始人,也是晟煊的——总裁,谭……谭什么来着?赵启平脑子转了好几圈,终于从百鸟落搜索出了那个被他可以搁置积灰的名字——谭健超。看,多么普通的名字,和建国国庆一样普遍,却过着与众不同的高端人生。
谭宗明匆忙从后面走上来,不动声色地将赵启平拉到了身后挡住他的视线。
“爸,您来了?”
“不是说不在上海吗?”
“我,刚回来。”
谭先生没有说太多,绕过两人走到沙发前坐下,“眼睛怎么样了?出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胡闹!”
“您怎么……”谭宗明很惊讶。
“如果我连自己儿子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你觉得晟煊会有今天?”
谭宗明汗颜,悄悄地将赵启平挡得更牢。

“过来坐吧,“谭先生对赵启平道,“小赵也坐。”
“小赵最近生活怎么样?学习还顺利吗?”谭先生和谭宗明不愧是父子,对于他伸手就能轻易掌控人生轨迹的赵启平,有着和谭宗明如出一辙的愧疚。
“一切都很好,谢谢谭伯伯。”
“那个,”谭先生突然有些尴尬,对谭宗明一招手,“去给我倒杯水。”
“我去吧。”
“不用,你坐,”谭先生坐得端正优雅,两手交叉放在翘着腿的膝盖上制止了要去倒水的赵启平,问道,“听说你考上了港中大?果然是好孩子,你父母一定会很欣慰。”
“这还要感谢谭伯伯和谭……谭大哥的帮助。”
谭宗明正泡了一杯龙井要端过来,差点被这句谭大哥惊得一个踉跄。

“你们也不要紧张,我来就是想让小明明天回家一趟,”谭先生结果茶杯,轻轻吹开飘在水面的茶叶,“我和你妈给你物色了个不错的姑娘,家世年龄都和你很般配,长相也挺好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小赵也长大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吧。”

赵启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谭宗明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拒绝被他狠狠一掐变成了惨叫。
“没礼貌!”谭先生不满地瞪了谭宗明一眼,“小赵也去,我让家里阿姨多做点菜,你们好好吃顿年夜饭。”
“那个,我就不用去了,省得谭大哥尴尬。”
“你得去!”谭宗明道,“你不去我也不去!”
赵启平心里骂了句脏话,想抬脚踹谭宗明的脸,脸上却必须做出深明大义的样子,“我去了不是做电灯泡吗?”
“谁是电灯泡你心里没数吗!?”谭宗明拔高了嗓音,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赵启平现在只想跳楼。
“我知道,你是嫌我们这些老的碍事,”谭先生点点头表示很了解,摆摆手做了个不要吵的手势,“那这样,你们单独约,我和你妈跟女孩的家长也单独聚聚也是可以的。”
“那就让她过来,”谭宗明一拍板,“在我的主场上有些话比较好开口。”
赵启平终于忍不住,趁谭先生喝茶的功夫狠狠踩了谭宗明一脚,看着那人扭曲着脸认同的表情,心里不住地骂道,“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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