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冗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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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监护人(四十二)

小沚:

人称清和:



香港夜空的繁星完全被斑斓的人间灯火喧宾夺主,行色匆匆的路人抑或是神色新奇的旅客,眸子总是因为流光溢彩的霓虹而散发出光芒。灯光让每个人的眸中盛载了满满的五光十色,每走一步某种的灯火就变成了另外一种陌生,让原本繁华得不像话的景象,又有了一种残忍而空旷的美好。

谭宗明拍拍倚着酒店阳台栏杆看星空的赵启平,捞起他的手腕将一块腕表扣在上面,末了还抬起手放在面前仔仔细细端详了很久,眼神中透出一种迷蒙却张弛有度的深情来,好像在打量一件珍爱而唯一的艺术品,恨不能藏在保险箱里,一辈子不给别人看。
赵启平也低头去打量自己得到的礼物,歪着脑袋看着半天说,“你为什么送我表?”
谭宗明帮赵启平擦了擦表屏,捏着他的手心说道,“我要你看着表就想到我,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忘。”
赵启平笑得眼睛弯成下弦月,手掌乖乖地搁在谭宗明掌心,凑上前说道,“那你说,我是不是也得送你点什么让你记住我?”
谭宗明不置可否,只是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香囊来亮在赵启平面前,眼神里都是化不开的温柔,却又揉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以寡敌众地泯灭在了蜂蜜一般的深情之中。
赵启平歪着头看谭宗明,点点头说,“要记得上面的话,我很认真的。”
谭宗明点点头,伸手揉一揉赵启平软软的头发。

赵启平突然伸手去捏了一把谭宗明的腰,旋即一下子跳到了栏杆上坐好,吓得谭宗明一身冷汗冒出来,赶紧伸出手去护住他。
赵启平单薄的身体裹在衬衫里面,好像一块被藏在锦囊之中的璞玉,带着一丝决绝的剔透和冰冷,却愿意为了谭宗明而站在炉边,用火热的手去抓住那个人的,然后死死地抱住,牢牢抓在怀中,不愿意放手。
衬衫被风吹得呼啦啦几乎要飘起来,好像军营前的旗帜,在风里好像一把火焰一样肆无忌惮地飞扬。
“谭宗明,你过来,”赵启平对他招招手,一下子就握住了那人温热而干燥的手掌,拽到自己面前,按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喜不喜欢我啊?”
谭宗明捏捏赵启平的脸不打算搭理他,他认为这是一句废话。
然而赵启平契而不舍,“你说啊,你喜不喜欢我啊?”
谭宗明看着赵启平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铁片,在万千星辉之中犹如磁石一样吸附着他。
“快说,你是不是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启平……”
“说啊,说是。”
“是。”谭宗明伸手要去摸一摸他的脸,却被不动声色地躲开。
赵启平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说道,“你可不能忘了你说的话啊。”
谭宗明点头,捉住了年轻男人的手,放在嘴唇上珍而重之地吻了吻,一把将人拽了下来,捏捏他的下巴说道,“你还是下来吧,我怕你飞走。”

赵启平扯了扯嘴角。
“我多怕你会变啊,启平,”谭宗明伸手将赵启平搂在怀里,脑袋埋进年轻人的肩窝中,声线好似鹅毛笔蘸着墨水在信纸上写出一个个字符,一句句情话,“你见多识广了,飞得远了,你还会回来吗?你还会记得有一个谭宗明吗?”
“会啊!当然会!”赵启平急得要推开谭宗明对着他的眼睛起誓,却拗不过对方的力气,牢牢被抱着动不了。
“你长大了,懂的多了,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你还会那么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爱我吗?
会吗?你会吗?赵启平,你回答我。”
“什么叫坚定地认为,”赵启平毫不留情,一脚踩得谭宗明倒吸一口凉气,就势把人推开,两只手扶着他的脸说,“你一定要相信我!谭宗明!我喜欢你!不!我觉得我是爱你的!我不会变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你好了,你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横在我眼前,除了你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呢?”谭宗明眼神眯成狭长的模样,问道,“你怎么能预知未来的事情呢?”
赵启平气得直跺脚,原地转了个圈,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说,“我们好好在一起不就行了吗!你之前说的要我二十三岁再和你在一起,我不管我不听!我现在就要和你在一起!要到二十三岁还有五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谭宗明被赵启平捏着肩膀摇过来,摇过去。摇过来,摇过去。他看着赵启平气急败坏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启平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脸颊,硬生生把一个笑脸挤成了一个包子。
“你快点说你要和我在一起!现在!”
谭宗明不说话,电线杆子一样没动作。赵启平有些着急,更多的是忐忑。
“谭宗明,我十八岁了我读大学了我长大了,你不要当我是小孩,什么都不懂。我现在很确定自己要什么。”
谭宗明眼神一动,却依旧不开口。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开口打破自己曾经定的约定,还是要拒绝眼前他的爱人呢?两者权衡下来,他都不愿意做。
赵启平眼睛转了一圈,说道,“那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笑话,如果你肯跟我在一起,你就笑一笑。”
谭宗明看着少年小心翼翼给他铺的台阶,点了点头。

“赵太后和一个平民百姓说,'我乃赵太后',百姓说,'那你换个薄的啊。'”
谭宗明原本还在犹豫究竟要做什么,但他却没有料到眼前的刚刚成长为大人的年轻人会出口惊人——他总是料不到这个小伙子要做什么,但谭宗明却很放心,每一个他下的决定,每一件他去做的事情,最终的目的都是要触碰到自己。

赵启平咬着嘴唇盯着谭宗明的脸看,一时间紧张的情绪让他感觉时间都静止。
天台上夏风吹过,似乎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海腥味,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栀子花香气铺天盖地涌过来,下弦月照着楼下的街道,树影婆娑地铺在柏油路上。

谭宗明愣了几秒钟,突然笑得弯了腰。
就在那一瞬间,微亮晚风,浓郁花香气,朦胧月色瞬间的盛放,全都敌不过那个人嘴角的弧度,和眼角的笑纹。
赵启平看着谭宗明的笑脸,突然就不受控地哭了出来。
他的眼泪淌到嘴角,渗进了两片嘴唇的缝隙。咸而苦涩的味道让他觉得似乎变成一尾鱼,拉着他的爱人一起沉入海底,再也不用理会世间纷纷扰扰,去一个只有他们的地方,谁也不能来打扰。

“但是你不能忘记我的另一重身份,”谭宗明亲亲赵启平的眼角,说道,“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得意忘形不听我的适当干涉。”
“我知道啊,”赵启平眨了眨左眼,笑道,“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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