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冗芳华

从B站过来追楼诚及衍生

【谭赵】监护人(二)

小沚:

人称清和:



赵启平今年十四岁,正值青春叛逆期,因此他的喜怒无常和焦躁易怒似乎也找到了原因——并不是最大的原因。



谭宗明在心底叹了口气,夹了一块鱼肉到那个光扒拉米饭的中学生碗里,目光关切而幽深地叮嘱,“你多吃点菜,别只吃米饭,没营养。”



“谢谢。”



“咱俩一起生活,你打算一直对我这么客气吗?”谭宗明有点无奈地在心底里惆怅,却不敢真的把心底的话完完全全说给对面的少年听。



“你要我和你多亲密!?”赵启平没由来来了火气,他一下摔了筷子站起身,...

【谭赵】监护人(三)

小沚:

人称清和:



要抚养一个孩子并不容易,抚养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人也没轻松到哪里去。最初由谭宗明的父亲承担了申请领养这一重责,之后的一系列手续一直到真正的抚养照料,便切切实实地落在了二十四岁的谭宗明肩膀上。



这么重的担子,快要把年轻的海归压成了溜肩,每天累得几乎出气多进气少,晚上洗了澡脑袋上顶着着浴巾半睁半闭着眼睛趴在床上陷入沉睡,倒像是真正的海龟了。






谭宗明心高气傲的同时也不忘脚踏实地,坚决反对老谭先生为他私人订制的工作计划,面对他老子苦口婆心的劝说,谭...

【谭赵】监护人(四)

小沚:

人称清和:



男人啊,身体构造也是挺微妙的。






赵启平趴在餐桌上睡了半天,最终还是被压得麻掉的手臂传来的不适而折腾醒的。他抬眼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凌晨一点半,谭宗明出去应酬依旧没有回来。谭宗明才思敏捷,而且专业知识和实践水平都很优秀,很快便升到了销售副总监的位置。工资多了,职位高了,同样的他也越来越忙,时常没时间好好吃顿饭,回家好好睡一觉更是奢侈。



赵启平拿起手机又放下,他想要给谭宗明打个电话,又担心会耽误他谈生意,纠结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发了条短信,却始终没有...

【谭赵】监护人(五)

小沚:

人称清和:



精神恍惚地度过了难捱的一个上午,午休时分赵启平随手把课桌上摊开的考卷卷手纸一般粗暴地塞进了抽屉,中途还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水杯,胡乱抽出纸巾擦了擦桌面,一路小跑摸进了机房,打开电脑登录了上午发帖的论坛。



他发的帖子在这个争奇斗艳的八卦主题遍布的论坛里最多算是个幼儿园水平,因此只有寥寥无几的数条回复。



2楼 



要么是你太敏感,要么你爱上对方了。



3楼



楼上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九成九纯粹是...

【谭赵】监护人(六)

小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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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然面无表情地看着谭宗明对着眼前的中学生嘘寒问暖,正在用眼神书写一行大字“你当我是死的吗?”



好在对方度过了最初几分钟的手忙脚乱之后,依旧记得得体而礼貌地跟自己道谢。



被谭宗明拍了一下肩膀示意离开的赵启平回头冲李熏然做了个鬼脸,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收到了自己的回应后才心满意足地回过好好走路。



两个人看上去年龄差不太多啊,李熏然坐在办公室转着笔发呆,怎么会是赵启平的监护人呢?






赵...

【谭赵】监护人(七)

小沚:

人称清和:



赵启平到最后哭得直打嗝,却依旧能忍住不发出哭声。意识到这一点的谭宗明不禁感到有些悲戚和痛惜。
哎,启平啊。
谭宗明转头看着窗子外亮白的月亮,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自从十五岁被父亲扔到英国读书,谭宗明在少年时代便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辛酸苦辣欢欣悲哀都是一个人承受,他从来不曾向人寻求过安慰,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别人,比如正在一边打嗝一边抽泣的中学生。
思来想去,脑筋转了千百个弯,谭宗明也只能承认每一个人都有短板,而他的弱点就在于不会去抚慰别人。
既然无法出言安慰,就只能转移话题了。然而话一出口,谭宗明深知,自己又让原本就沉默气氛下降到新的低度。

“启平,你最近还...

【谭赵】监护人(八)

小沚:

人称清和:



屋里白白生日快乐!
为了庆祝这样一个大好日子,我特地插了(这个词还真玩味)一大段凌李。
电脑坏掉了不能@终白首,我相信白白会看到的(什么

李警官在高度紧张和进退维谷的情况之下大脑飞速运转,就在CPU几乎要因为温度过高而死机重启之际,被他撞了宝贝车子的凌远却已经先一步走到了他的车子旁边,并且伸手轻轻敲了敲紧闭的车窗。
阿西吧。
李熏然暗骂一声,掏出一副巨大墨镜给自己戴上,在确认装X功能满分的太阳镜几乎挡住了自己的小半张脸之后,人民公仆心情沉重地开了车门走下去。

凌远和李熏然的身高差不多,都属于颀长类型。但较为年长的凌远在过早地饱尝了人世冷暖之后,目光早已...

【谭赵】监护人(九)

小沚:

人称清和:



赵启平抬手帮谭宗明拍灭了尚在摇篮中的火苗,神情中的惋惜真假莫测,“你的衣服都好贵吧。”
谭宗明的理智随着赵启平的话重新回到了思维里,支撑着大脑继续运转。
“刚刚………………”
“我还得复习,明天要测验了。”赵启平适时打断了谭宗明的话,指着一地的蜡烛说,“刚刚算是提前帮你庆祝阴历生日,院子就麻烦你打扫吧。”
看着少年往屋子里跑的身影,谭宗明有点担心黑灯瞎火的他会摔倒——自己刚刚冲出来的时候弄倒了立在门边的扫帚。然而嘱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赵启平果然就准确无误地踩到了扫帚柄,吧唧一下摔倒在台阶上。
谭宗明吓了一跳,愣了一秒之后冲上前要把赵启平扶起来,顺...

【谭赵】监护人(十)

小沚:

人称清和:



谭宗明把个子尚未完全蹿起来的清瘦少年背在身上,重量在同龄甚至用身高的人中都轻得不像话。谭宗明有些疑惑,同样是好好吃了饭,这个小子究竟把这些热量吸收到了哪里,又是如何消耗掉的?
走到车前,赵启平拍了拍谭宗明的肩膀,说了句“放我下来吧,”语气里似乎有些隐晦地羞赧成分存在。
小伙子自尊心强,脸皮也薄。谭宗明笑笑也不戳破,依言照做,双手虚扶着赵启平护着他在副驾驶的位置坐好,并且系了安全带。

“好端端的一个晚上,就这么毁了。”
赵启平看着窗外迅速倒退而变成一条条斑斓彩带的霓虹,有些低沉地说。
然而开车的人却心情不错一般不以为意,他唯一在意的是少年的伤口。
“我的...

【谭赵】监护人(十一)

小沚:

人称清和:



时间线做了细微的调整。

洗了澡之后,赵启平也不吹头发,直接把自己摔到了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出神。他想了想,猛地坐起身看着自己挂在墙上的外套。口袋里的那一张照片好像一根刺一般扎进了少年的心头,带起了一簇浓烈的火。
赵启平心烦意乱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恨不能拿起一把灭火器,对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来上一下。
正放任思绪信马由缰,谭宗明站在门口敲了敲房门。
赵启平一双湖泊一般的圆眼冷冷冲着门口剜了一眼,硬邦邦地说了句“进。”

谭宗明走到赵启平床前,一言不发地撩起了少年的睡裤,露出缠着保鲜膜的膝盖,慢慢将它揭下来。
赵启平现在的情绪如同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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